中国记录通讯社:天下文章一大抄,你抄我的,我抄写你,活人抄死人的来个死无对证,但是总有闲来无事的人去鸡蛋里挑骨头。
监督并且找出陕西名家抄袭的证据。哎,这个世界越是名家越是不要脸了吗?不抄活人的作品,活人发现了容易惹官司,抄写外国人的作品不仅仅惹国际官司,就会丢人丢到国外去了,那么不妨抄死人的作品,作协主席水平和眼界就是高的离谱,陕西某位文坛巨人江郎才尽后,就是这么玩的。
让我们一起看看贾平凹的《美穴地》,再看看冰心的《往事》。月光、长廊、如丝的愁、如水的梦…除了把“雪色侵围阑外”换成“让月光浸着白净的衾绸”,把“依山上下曲折的长廊”里的“长廊”换成“栈道”,其余部分,从意象、句式、节奏到那股子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堆砌感,都只有简单的微调。
连省略号的六个点,都抄得一丝不苟。
网友是认真的。有人拿着晋江文学城判定抄袭的“25字”红线去量,一量,超标快一倍,42字。
但是,发布于小红书的这些东西快速的销声匿迹。是平台又出手了。
2月24日,用户“抒情的森林”在小红书上那篇引爆网络的“贾平凹VS冰心”调色盘对比帖,消失了。
删得干干净净,仿佛那1000多个赞,184条评论,以及评论区里那句经典的“贾平凸”,都是一场集体幻觉。
删帖理由?没有。违规提示?欠奉。
就像用橡皮擦抹掉作文本上一个错别字,轻描淡写,理所当然。小红书平台当然有它的“操守”——它的操守就是,在文坛大家的体面和普通用户较真的勇气之间,毫不犹豫地选择给前者擦屁股。毕竟,流量可以再造,而著名作家的脸面,金贵。
微信公号上,那些跟进贾平凹涉嫌抄袭的文章,却还都在呢。包括两个月前唐小林那篇《贾平凹的“剽窃”式写作》。
所以删稿大概率是小红书平台的自主动作吧。挺没操守的。
1
让我们回顾一下这场短促的文学打假战役。
战役发起人,“抒情的森林”,像个耐心的猎人。2月25日,他先发预告:“我曾经提到过的两个大作家,节后发其中一个。” 底下网友心领神会,已经开始押注。
一天后,2月26日,实锤降临。他贴出两段文字,左边是冰心1924年的散文《往事》,右边是贾平凹1990年的小说《美穴地》。
月光、长廊、如丝的愁、如水的梦…除了把“雪色侵围阑外”换成“让月光浸着白净的衾绸”,把“依山上下曲折的长廊”里的“长廊”换成“栈道”,其余部分,从意象、句式、节奏到那股子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堆砌感,都只有简单的微调。
连省略号的六个点,都抄得一丝不苟。
网友是认真的。有人拿着晋江文学城判定抄袭的“25字”红线去量,一量,超标快一倍,42字。
作者“抒情的森林”还“好心”提醒:“有没有算标点符号,连……都一样哦。”
这场景荒诞又精准。一群网络游民用最草根的判断和网文圈的规则,在给一位茅盾文学奖得主、中国作协副主席的作品做原创性鉴定。
结果,鉴定报告还没捂热,就被小红书平台当废纸揉了。
这就是贾平凹,中国文坛的庞然大物。小红书一定要保护好他。
他是陕西文学的招牌,是能影响文学史叙述的活着的经典。他的地位,是靠着对乡土中国笨拙而执拗的挖掘垒起来的。
然而,就是这样的巨擘,却被逮到在美文段落上,对冰心奶奶实施了精准的文字搬运。
抄的是什么?恰恰是冰心最被后世诟病的那类文字——那些被鲁迅、梁实秋们暗暗嫌弃过“甜腻”、“幼稚”、充满“繁星春水”式感叹的堆砌段落。
冰心写“月光浸着雪净的绸,逼着玲珑的眉宇”,贾平凹就写“月光浸着白净的衾绸,让月光逼着玲珑的眉宇”。
冰心一连串的“有…有…有…”,贾平凹也亦步亦趋“有了…有了…有…有…有…”。
大佬抄大佬,专挑对方被批评华而不实的地方下手,这算是一种另类的批判性继承吗?
2
贾平凹身边不干净,这不是新闻。就在那篇对比帖的评论区,有人提起“胡竹峰”。
这位年轻的安徽省作协副主席,身上背着多起抄袭、洗稿的实锤,从鲁迅、汪曾祺到余光中,雨露均沾。第七个省级作协副主席卷入抄袭丑闻!
而贾平凹,曾不止一次为胡竹峰的新书写序,盛赞其文字“古意”、“清雅”。直到胡竹峰的“裁缝”名声在圈内传开,贾主席的序言才悄然止步。
但贾平凹这次被盯上,绝非因为胡竹峰。他自身的争议体质早已埋下伏笔。
他反对妇产医学,推崇反智的前现代生产方式,也说过剖腹产的人不走“人门”,生的孩子“性格古怪暴戾”,上帝看不惯。
还记得那篇著名的采访吗?当被问及小说中为买媳妇辩护的桥段,他给出了那套惊世骇俗的“村庄消亡论”:“如果他不买媳妇,就永远没有媳妇,如果这个村子永远不买媳妇,这个村子就消亡了。”
法律?人情?在他那套充满深层危机的叙述里,女性的身体成了维系某种落后生存方式的工具。这种冷酷的、站在施害者结构一方思考问题的“深刻”,让无数读者脊背发凉。
如今,抄袭冰心段落事件,与拐卖辩护论形成了刺眼的互文。
一个在现实议题上,可以轻飘飘地将法律与人情对立,为罪恶寻找深层结构借口的人;在文学创作上,是否也会模糊“借鉴”与“抄袭”的边界,为自己的拿来寻找艺术化用的托词?
两者背后,或许共享着同一种思维:规则的约束(无论是法律还是文德),在面对他认定的更高价值(村庄存续、艺术表达)时,是可以被灵活绕过甚至踩在脚下的。
3
所以,抒情的森林曝光的,何止是一段抄袭公案?
他点燃的,是一根早就埋在公众心中的引信。人们厌倦了某些大作家居高临下的说教与双标,厌倦了他们一边享受着顶级文化资源与声望,一边在生产着挑战道德与原创底线的言论和文字。
小红书平台的删帖,不过是给这座沉默的火山扣上了一顶滑稽的盖子。它堵不住四处弥漫的硫磺味。
删吧,尽管删。
删掉一篇帖子,删不掉互联网的记忆,更删不掉一个基本疑问:当一位被誉为“时代记录者”的文学大家,其记录方式本身,就掺杂着对前人笔墨的不告而取,那么,他所构建的那个厚重、真实的乡土世界,其中到底有多少是源自生活的矿藏,又有多少是来自他人书房里的月光?
这已不是贾平凹一个人的尴尬。
这里有文坛某些领域原创力的贫血,有批评机制的失语与绥靖,也有平台在资本、权力与流量面前那点可怜的操守。
冰心女士若在天有灵,或许只会温柔地叹口气,写下又一串优美的排比句。但今天的读者,没那么好糊弄了。
他们的问题很简单:贾老师,您这“美穴地”里,究竟葬着谁的白月光?
其实媒体曝光贾浅浅的下流诗歌的时候,贾浅浅写的作文里面就曾经曝光自己的父亲贾平凹收礼的故事,还说自己的父亲贾平凹书法10万一平尺。
贾平凹不缺钱,但是谁会嫌自己的钱多,贾平凹坐在陕西作协主席的宝座上,每年必须也要写一定量的作品,不然他如何给自己的作协主席宝座交差,作协也是个帮派对手林立的帝国,占着茅席不拉作品,换言之不作为,就要回家卖红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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